“不好意思,霍二少,还希望你能够把大致的情况给简单的介绍一下,毕竟我们都已经从颜曦小姐那边知道了一些事情。”
“既然是从她那里知道的事情,就请你们去找她再了解情况,关于我的事情,恕我无可奉告,各位还是请回吧。”霍子渊不耐烦地说着,就要甩开他们却又被重重包围。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被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的日子是有多么的难过,就像此刻的霍子渊,家门明明就是距离自己不到300米的地方,他却进不去,只能是跟这些人在这里硬生生的耗着时间。
“霍二少,能简单说一下你对颜曦的理解吗,她从嫁进霍家之后,情绪就一直是处于不稳定的状态,起码是跟在颜家的时候,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记者举着话筒认真的问着,霍子渊见此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掉。
他们足以用自己手中的笔和丰富奇特的脑回路写出一个让他接近崩溃的报道,到时候他想要再拾起来自己的形象,想要从其他方向获得帮助的话,可谓是机会很小。
“我不太明白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关于今天的照片问题,颜曦早在下午的记者招待会上都给解释清楚了,那不过就是一个错位,而且就只是一瞬间,你们要不要这么认真?”
霍子渊无奈的说着,转而坐在一旁的公共椅子上,直接就跟他们开始了长篇大论。
记者面面相觑着,又上前继续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