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常树树也是才起来,还有些迷糊,见到他这副模样,着实还是被下了一跳,意识瞬间清醒。
“你在干什么?”常树树低喃问着。
马新竹朝她走去,隔了五十厘米,他便停了下来,靠在墙边,耷拉着头,像个被扎破的气球,气势全焉了。
“你没睡觉吗这是?”常树树看他这副颓丧的样子,微微担忧着。
“你昨天对我都与我冷战了,我还睡得着吗?”
“那你就不睡觉啊。”
常树树不禁觉得他行为有些疯狂,他到底多走心才能一夜不眠,他明明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无赖呀。
“你现在原谅我了没?”
“你先别说了,回去睡一会儿吧。”
“我昨晚都不敢找你,怕让你更生气了,害得你睡不好觉,所以就等着你醒来,你别不理我好吗?”
常树树想起了马新怡昨晚说的话,现在的他就是跟没了魂似的,她心里不安,反倒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我没生气了,你先回去睡觉,之后再谈好吗?”常树树温和地说着,去安抚他。
“真没生气了?”
“没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