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做什么吗?不要这么生气了,来吃一个。”马新竹嬉皮笑脸地去哄她,拿起一个泡芙放在她嘴巴前。
常树树推开他的手,斥道“还想做什么?我明知道我受不得刺激,你却每每都要来招惹我,是不是等我住医院了比较好?”
“说什么呢……呸呸呸,今天不是检查了吗?我以后绝对老实,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常树树现在深深有所体会,每次都是这样,先招惹她一番,又来道歉,半点诚意都没有。
常树树才不会再上当,回道“你用什么赌?我拿什么相信你?”
“这样好吗?”马新竹移移屁股,向她坐近了些,泛着一脸的笑意说着“如果我没做到,你就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怎么样?”
一万字?确定不是复制粘贴全部都是“对不起”吗?
“手写?”常树树有所动摇,一万字手写下来,还是挺残酷的。
“当然手写,绝对字迹工整。”马新竹字正腔圆,明明是自我惩罚,却说得慷慨激昂。
常树树撇撇嘴,心一软,犹豫了会,应着“好吧,我记住了,一万字检讨。”
“那现在吃一个泡芙?”马新竹又举起泡芙递在她嘴边。
“我自己来。”
常树树从盒子里另外拿了个泡芙,小口地咬着,酸奶油顺着咬开的口溢了出来黏在她的唇边。
“哈哈,傻瓜。”
马新竹瞧见,伸出手指拨开她唇边的奶油,含在自己嘴里,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