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新怡走到他身旁,在熙熙攘攘吵闹的人群里,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问着“你是等着树树长大吗?”
徐年听了诧异,立刻明白她所问,有这种疑惑的人不止她一人,他去草莓棚时,有不少员工还有其他婶婶大叔会调侃他一直不恋爱是不是等常树树长大。
所以这问题对他而言不突然,他没思虑便回着“树树当我是哥哥,我也只当她是妹妹,你哥哥完全没必要对我设防。”
她是为她自己所问啊,徐年到底是真明白怕她尴尬才故意绕到她哥哥身上去,还是真以为她帮他哥哥探实情呢?
不管怎么样,徐年回答了她,她相信徐年说的话,如果徐年对常树树有特殊的想法,便不会让她哥哥和常树树单独在一起,而陪着她来商场。
“以后别再问这类问题了,会让树树尴尬的。”徐年又说着,对她浅浅一笑。
“嗯。”
徐年也没有陪女生逛商场的经验,只是对他而言,不是伤风败俗不是违规犯法的事情,他便没什么排斥的,他以为,逛商场就和逛田野是一样,都是走路。
但他好像错了,当和马新怡走到女装区,经过内衣店见到橱窗里模特展示的内衣,他开始不自在了。
二十七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没见过女士内衣,但同年纪相差快十岁的小姑娘一路,他做不到风清云淡,有些撑不住气。
这还算轻的,当马新怡走进一家女装店,挑选了衣服,从试衣间换好出来让他参谋一下时,他才真的意识到,男女有别。
她有一副修长窈窕的身材,配上细腻娇柔的冰肌玉骨,真是亭亭玉立。冰冷的性格并没有影响她的文静典雅的气质,反而更增一份美感。
同常树树不一样,她的双眼回盼流波,带着轻熟的女人神韵。
徐年心知,不能将马新怡与常树树一般对待,他和常树树是兄妹,但和马新怡便是陌生男女关系,会衍生出很多种关系。
马新怡知道去让徐年给出参考意见很不合理,他说过,他没注意女人的事,自然女性的穿着也不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