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少年杀过人！他杀过人！天哪，他杀过人！

他……他要杀了自己！

巨大的恐惧感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光头的心脏，他几乎忘记了怎么呼吸，人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叫做无比后悔的情绪。

“砸他！”李琦面无表情地从桌子上拿过一只玻璃杯，扔给一边的明哥，指了指光头。

“小子，你知道翔哥是谁么，我劝你……”事到如今，明哥依旧抱着一丝希望，他没有看见李琦的眼神，自不知道李琦杀心之重，犹自进行最后的挣扎。

“我他么让你砸他，你听不懂人话啊？”不等明哥说完，李琦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连人带沙发往后齐齐移了要有两米之远。

明哥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颤动着，口涎自嘴边不自觉地留在地上，糊了一脸，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瞳孔没有一丝焦距。

李琦这一脚，几乎要把他的肠子踹烂。

隔壁传过来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女人高亢的叫声带着哭音，床板的“吱呀”声急促无比。砸他，我不想再说第三遍！”李琦蹲在明哥的面前，把玻璃杯塞到他的手里，指了指光头“我数三声，一，二……”

“三！”

就像是得到了一个信号一般，明哥猛地从地面上面弹了起来，鼻涕眼泪口涎糊了一脸他都来不及擦，疯了一样把手中的玻璃杯砸在了光头的脸上。

“咣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