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屋内那两位老人,他实在是不忍心也不敢发火。
日过半晌,那碎金一般的光芒已经开始往东挪动,颜色也开始变得鲜红了一些,那木屋的门终于开了。锦袍中年人眼睛一抬,精神一振,他拍打几下宽阔的袖子,揉了揉僵硬的面孔,大步向里面走过去。
小院不大,与外面却仿佛是两个天地。
和煦的阳光照射在院子里,显得有些暖洋洋的,有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置阳光之下。
其中一人躺在竹椅上面,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太阳,神游物外,对进来的宗主理也不理。
另外一人拿着一柄扫帚,正在扫地,他不停咳嗽着,走两步咳嗽一声,吐出一口痰,然后继续扫着。
院内只有扫帚落在地上发出的“沙沙”声。
那锦袍宗主站在小院门口,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孙长老,司徒长老。”
躺椅上的那位依旧看着天空,就像是没有听到,另一位拿着扫帚的咳嗽了一声,倒是轻轻应了一声:“嗯,不知宗主今日过来所谓何事?”
那锦袍中年人连忙躬身回道:“不瞒司徒长老,弟子这次过来,实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那拿着扫帚的老人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一张口,又吐出了一口痰。
眼前的情形显得无比粗鄙,那锦袍中年人却不敢有任何异议,他连抬眼多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稍稍低着头,看着地面,恭敬说道:“弟子这次来,是想让两位长老去一位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