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因雪玉师姐酗酒，因你之死戒酒，你知道么？”

“师兄在临死之间教了我一句话，却半句不提你，你知道为什么么？你知道他心里当时在想什么么？”

“你知道师兄在让我走的时候，心里会有多么的痛么！你对得起师兄么！你对得起师兄请你的那些酒么？”

“你他娘的对得起师兄那颗待你的真诚的心么？”

李琦冲上前去，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你他吗倒是说话啊！”

雨初晴挥手止住身后亡灵大军的异动，低着头，只是一言不发。

你怎么不说话？你倒是说话啊！”李琦一拳打在雨初晴的脸上，直打得他一个踉跄。

李琦的生命力异常，不能妄动手段，但身体强度却比较之前更甚一筹，哪怕他这一下不能动用全力，雨初晴脸上顿时也是血肉模糊。

“你他吗说话啊！”李琦红着眼睛，朝着雨初晴哽咽叫嚷道：“我们五人之中，师兄与你交情最厚，拿你当相恨见晚的兄弟，当初我远走落雪，师兄以你仅有的朋友自居，他只怕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死在你的手里，我等着看你死后怎么有脸见他！”

雨初晴被李琦那一下打得晕坐在地上，额角撞在地上，脑袋直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听到李琦的话，他一口牙齿紧紧咬着，手指不知不觉之间死死抓住了地面上不过寸余长的杂草。

杂草锋利的草叶划过他的掌心，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他恍若未觉。

这样的痛，如何能够比得上心里的痛。

李琦的话仿佛那一根根刺骨钢针，根根戳在他的心眼里面，纵然他有万般话语，哽咽在心头也难以说得出口。

他想要朝着个李琦大吼，他想要告诉李琦这不是自己的错，他想要告诉李琦自己看过了那座坟，他想要告诉李琦自己因为常德明之事与亦师亦父的祁叔已经形同陌路，他想要告诉李琦……

自己他吗的伤心不比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