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旋涡脸最后那伸手一扯，直接回溯了时间，把一切都重新调整到了它没有站到王欢面前，没有和他爆发冲突之前的那一刻。

周围的一切还是完整的，之前已经被撕碎在太初黑洞内的王欢，还有赵宁沁等人，一个都没有损伤。

只是这一次时间回溯，似乎只有王欢和旋涡脸能够意识到。

其他人还沉浸在旋涡脸的巨大威压之下，灵魂已经暂停，不会思考，对于周围发生任何事情都给不出反应。

“你这家伙，你知道不知道刚才你差一点就毁灭了整个世界！”

旋涡脸又一次从天空之中降落下来，只是这一回，它没有继续靠近王欢，站在王欢十米开外，盯住他怒声呵斥。

王欢一笑：“喔？看来我猜的没有错，古神大人！”

古神！是的，王欢已经猜测到站在他眼前的这家伙是一个什么人了。

修士的修炼境界，可以控制一门法则力量的是天尊，天尊以上，初步体悟到属于自己法则力量的是准神。

真正开辟属于自己法则力量的是天神。

根据旋涡脸话中的意思，它似乎连天神都不大看在眼中，所以它就不可能是一名天神。

而且它使用的力量也不是一般的法则之力。

那么这样一来，旋涡脸的身份也就不大难猜了，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