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图正看着汉军阵前那几十门火炮愣愣出神,忽然听到血屠的问话,立刻醒过神来,连忙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开玩笑,这几十门大炮往这一摆,谁敢说半个不字啊,没看到刚才冒顿的联军输的多惨,这要是冲着自己的军队来上几轮,那还能剩下几个人啊。
大营换防,千牛卫留守组织善后工作,体力充沛的两千虎贲卫带着七千牧民轻骑兵,还有苏日图的一万大军,再次朝着冒顿逃跑的方向追去。
战场的正南面,已经跑出几十里的冒顿急得满头大汗,他的左臂上扎着一根箭矢,正发挥着十二分的骑术水平策马狂奔,身后的亲兵跟随左右,汉部落的八千轻骑兵也紧追不舍,不停的朝着他的联军射箭攻击。
冒顿满脸不甘的回头望了一眼,来时六万大军相伴,整个草原上一时风头无两,结果就烤个羊腿的功夫,他就来了个惨败,狼狈的逃往自己的大本营,而跟着他一起逃回来的,一眼望去最多也就万人。
他都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跟那些部族的女人们交代。
身后的汉军紧咬着不放,不停的有人突然加速,朝着他的大旗射上几箭。
冒顿是越跑心越凉,刚才他的干儿子达兰台侥幸躲过了大炮,提前护着他逃走,结果却在逃跑的半路上,因为给他挡箭,被一群汉部落无名小卒白白射死,身中十数箭,活活射成了刺猬。
最可气的是,那些射死他的汉军还都是去年才加入汉部落的草原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