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怕她在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连累到他。

“珊珊，别吓妈妈，你到底怎么了？”赵月娟刻意放柔了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

陈灵珊下一句话直接把她吓得脸色发白，“我要坦白。”

“你说什么？”陈商危险的眯起眼睛。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累了，我不想再做这些事情了!没有任何意义!我要去和叶浅歌坦白，我要去自首，哪怕下辈子在监狱里度过，我都无所谓，我只求良心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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