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如果哪天这个家伙喝醉了酒,又或者吃了什么东西之后,做出来了什么事。那绝对是他恶劣的本性。而他如果说什么‘酒后失态’的话,也绝对是找借口了。
乔治轻轻松松便将药效压制住了,解渴过后,他又忙起来了。
这个房间的隔音非常好,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只有艾琳稀稀疏疏的忙碌之声。安静的让艾琳感到有些有些紧张。
此时床铺已经铺完了,房间也整理的差不多了,艾琳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乔治正在那里一边喝着茶,一边低头书写。一点也没有与自己算算账的意思。但艾琳心中却是更加忐忑起来了。
以乔治的个性,他越是不怎么说话,事情变越大——他绝对是在酝气。准备和自己算账。
她不由浑身有些发抖,感到有些恐慌——除了那古神之外,这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让她感到过恐惧的人。
在这种惊恐之中,她心中却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就好像每次故意得罪乔治时一样——如那在那悬崖中间跳舞,让她感到有一种一样的刺激。
直到事情床铺都铺完了,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抬头擦了擦汗之后,她看了看,发现乔治正在专注的翻开黎明之书的东西,好像已经忘了自己的样子,又或者已经完全将自己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