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么我们是同病相怜。”
他又一笑,问:“过来坐坐吗?可以煮壶咖啡聊一聊,打发这漫漫长夜。”
她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好吧。”
他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她一出门,他已打开门欢迎她。
“会煮咖啡吗?我可只会喝。”
她露出发愁的样子:“糟糕,我也只会喝。”
他说:“没办法,只有不喝了。有白酒,你要不要?”
不等她回答,已经自冰桶里抽出酒瓶,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她。
她看到瓶上的标签:chateaud'yque1982,不禁微笑,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有钱,而且从不委屈自己的味蕾。
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他说:“再过几天,我希望在我母亲忌日的那天让许氏家族知道什么叫椎心之痛。”
她低了头,散着的头发都滑了下来,她伸手去拢,问:“你母亲去世多久了?”
“二十年。”他的目光渐冷,“整整二十年了。”
觉察到她在看他,他的犀利在一刹那间隐去了,他的口气也趋于平淡:“一个老套的故事,你想不想听?”
她咬着酒杯的边缘,说:“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