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不解地看着钟巧云,钟巧云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才开口,“我要被钟致齐气死了。”
“致齐……”唐沁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
“致齐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我……”钟巧云气得说不下去。
佣人端了茶水过来,钟巧云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外公八十大寿,整个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他和宋思贤闹成那样,我的脸都丢光了。”
原来还是寿宴时候的事,唐沁顿了顿,说“阿姨,致齐没惹事,是宋思贤……”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钟巧云打断唐沁,“钟致齐的脑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宋思贤去澳门赌博输了几千万让他还,他一口答应了,要不是我拦着,钱已经到账了。”
唐沁沉默不语,钟致齐对宋诗韵一片真心确实不会在乎钱。
“老宋这几年投资,处处失败,家里的老底都败光了,宋思贤又迷上赌博,这种家庭我怎么敢让他和宋诗韵交往。一点都不懂我的心。”钟巧云说着又喝了一口茶压一压怒气。
唐沁笑了一下,“阿姨,致齐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感情的事也不能控制。您不要太生气,不要气坏身体。”
钟巧云摇头,“致齐从小到大都是懂事听话的,就是栽在宋诗韵身上。”
钟巧云是女强人,在商场上几十年说一不二。钟致齐一直听她的安排长大,原本和宋诗韵是青梅竹马,但是宋家家道中落,钟巧云当然是不同意了。钟致齐爱得太深不肯放弃,在这件事上母子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到现在,钟致齐是非宋诗韵不可,钟巧云是除了宋诗韵谁都可以。唐沁刚好钻了这个空子。
唐沁习惯了两边安抚,她想继续劝钟巧云,钟巧云先开了口,“之前我就由着他闹了,但是现在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