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因为流年的动作,司律痕的眼底溢满了宠溺。
渐渐地,流年变得清醒,思路也慢慢变得清晰,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双手里捧着一只大手的时候,而且这只大手还是司律痕的手的时候,流年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推开了司律痕的手。
那种软软的,温热的触感消失不见,一时之间,让司律痕愣住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抹失落。
可是,很快,这抹失落便被唇角的笑意所代替,“小懒虫,终于起来了。”
宠溺又柔和的话语,让流年的心莫名的一痛。
面上挤出一抹笑容,“嗯,我要起来了。”
说着,流年就要起身,可是司律痕先她一步站了起来,紧接着,便伸出双手,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便将她扶坐了起来。
“你先坐一会儿,等会儿让言亦进来为你诊治一下伤口。”
虽然看的出来,流年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可是司律痕还是不放心,流年睡了多久,司律痕便坐在床边,陪了流年多久,一刻也不曾离开。
当然,这些流年都不知道。
“其实不用,我觉得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这样总是麻烦言亦真的不好。”
现在想想,言亦因为她的身体,总是跑老跑去的,而且大病就算了,还是因为一些小病,一些平常医生都可以诊治的病。
“没事,他不会介意。”
流年说的,司律痕自然都明白,可是除了言亦,他谁也不相信,而且司律痕总觉得,流年的身体最重要,言亦的医术那么好,就应该为流年诊治,这样他才能放心。
尽管,司律痕知道,言亦是喜欢着流年的……
流年无奈的点了点头,没一会儿,言亦便进来了。
将自己的医用工具箱放到一边,言亦便开始为流年诊治了,可是没一会儿,言亦倏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