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立民能看到杨荣坚毅的眼神,也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但还是不放心:“等你腿伤好了再说。”
“这怎么行!”杨荣有些急了:“两军交战,士气极其重要。倘若再败,只怕……”
“只怕什么?”肖立民反问杨荣,杨荣一时支支吾吾,不敢说出泄气的话。
只听杨荣话锋一转,又道:“将军,我的腿可以绑在马身上固定住,只要战马不倒,我也不倒!再说,现在咱们这里,还有谁能扛下那个赫子的?”
“放肆!”肖立民顿时阴起了脸色,厉声喝道:“谁让你蛊惑军心的?”
杨荣愣了一愣,也就只有他在肖立民生气时还敢说话:“将军,我说的,都是真的……”
正在这时,肖立民的脸色突然缓和了些,杨荣身旁,面容还没整理好的陈烈单膝跪地行军礼道:“陈烈来迟一步,请将军恕罪!”
“陈将军请起。”肖立民赶忙扶起陈烈:“陈将军一路劳顿幸苦了。”
陈烈见杨荣拄着拐杖,便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杨荣觉得说是在杀场上弄瘸的会没有面子,随即改口道:“骑马太快了,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