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早在李贤通一行人进入城中,洪二郎便令大儿子洪金隐藏在客栈中观察这伙人的一举一动。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洪二郎一直信奉的真理。
“那就好。”洪二郎得意地说道:”我以为李贤通多么聪明,没想到一点防备也没有。估计他也是霸道惯了,受人尊敬惯了,如今来到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再想回去,可就难了。“
洪金担忧地说道:”爹,你没斩草除根,后患无穷。“
洪金长得虎背熊腰,脸庞更是比常人大两倍。说起话来也是粗声粗气,从面相来看,便是个易怒的、难伺候的主子。
洪二郎冷笑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这个大儿子人如其形,可比自己心狠不少:”这杀朝廷的侯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判李贤通死罪基本不可能。不过让他待上几年牢狱,也已经足够了。至于斩草除根,咱们这种身份地位,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不过是一解心头之恨,免得遗憾九泉罢了。”。
洪金道:“还是爹爹看得开。”
洪二郎拍了拍洪金的肩膀道:“等这事一过,爹也要隐退了。到时候你接班,一定要少些鲁莽,多些思虑。这商道的学问可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