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上官金凤此话一出,殿中一片寂静。
上官君华早就想激她,便道“怎么?你要徇私?”
“徇私倒是不敢。只是我为族长,事关府内人员赏罚一切以我为准,他人不得私自下令!”上官金凤一席话倒也在理,上官君华追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上官金凤正言道“免除上官金淑藏剑阁阁主之位,重开藏剑阁,府内亲堂均可入阁。世家典籍没了可取丫环的备份,至于上官云飞。罚面壁思过一年,一年内不得踏出上官府半步。”
上官君华道“你行族长之权,无凭无据……”
上官金凤道“上官金淑立的规矩便是凭据,私自关闭藏剑阁,违背祖上初衷。云飞有过,过在不守正时规矩,现在规矩重立,有过也罪不至此。”
“你……”上官君华原本想以此事让上官金凤进退两难,她若保上官云飞,长辈必然立场分明,自己便有足够的支持者与之相抗;若是不保上官云飞,她将自断臂膀,到时府中干戈,便会左支右绌。最终的结果都是刀戈相见,只为了那个虚名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