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儿女情长,男女爱慕,他像个小孩一样懵懂,却又像一个老者一样看破红尘。
师父选清,不也这样吗?或许人活一世,都有不同的使命,不同的方式。寻常人娶妻生子,做大事的人很多时候要舍己成仁,也不知是谁该羡慕谁。
肖天途忍不住将抚摸过琴弦的手靠近鼻尖处,还有一丝余香残留。
身后,有士兵来报,一切已准备妥当。
肖天途这才如梦初醒,玉蝶儿已经走了,接下来,该自己了。
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也要离开这里,而且是独自一人,就如同一个江湖儿郎一般,不同的是,他终有归宿。
将军府内,除了这个亲信,没人知道肖天途也要走。
肖天途跟将军府的人说他这几日要进皇宫参议政事,可能不回来住了。
这些人都很习惯肖天途出去个十天半个月,所以并没有感到一些异样。
这个亲信看肖天途有些发愣,迟迟没有反应,便再次轻声道”将军,一切都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