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安的赵良在门卫室边站定,对在其中站岗的警察,隔门问到“我走之后,可有见到有人进出了警厅?”。
他这忽然的莫名其妙的一问,到让那个守门的小警察猛然愣住,不明其理中还是细细回想了一番后,小警察答道“没有的。”。
这个答复多少给了赵良一些心理安慰,他点点头嗯了一声后,大步朝着审讯室那边而去。
打开了厚重的大铁门,但见王了哥和做笔录的警察安然无恙,而那昏迷在审讯椅上的李瑾也还尚在后,赵良又松了一口气。
“师傅,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王了哥眼中迸射出的诧异目光,在赵良脸上一转后朝着他身后望去,只见得赵良身后空无一物后,又问到“木少爷呢?”。
“先不说这个,我一会再给你解释。”赵良虽然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心有不安,惶恐令他心跳加速,赶忙对王了哥说到“你继续看好李瑾,千万别让他逃走了。”。
说罢,赵良一个转身走出审讯室,顺带把大门关上后,从外面反锁起来。
当然,凡夫俗子的他却没有看到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随着大门推移的门影之中,升腾起了两股不仅仅是肉眼不能见,就连木青冥开眼后也看到的瘟气,在审讯室中冉冉升起后朝着王了哥和那个做笔录的警察鼻孔而去。
随之,这两股瘟气顺着王了哥和那个警察的呼吸,被他们吸入了体内。
而昏迷了许久的李瑾,也在此时此刻缓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