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潇潇仙子将这身鹤氅脱下,嘿嘿嘿!”
“无耻小人!”玄天养骤然起身怒骂道,他来时亲眼看到的叶潇潇的虚弱,若非这身鹤氅压抑住寒气她绝难支撑。更重要的是一旦脱下鹤氅,那便是对于女子无可挽回的致命打击,再无转圜余地。
叶潇潇背对着楚飞岩,身形一颤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叶姑娘你不必理会,我这条命不值…”汪野大声吼道,随即被弥厄勒住了咽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十、九、八…”弥厄双眼泛着残忍的凶光。
楚飞岩明显感到了叶潇潇的异样,温言道“我们兄弟二人即便今日身死也怨不得旁人,只怪自己愚蠢。潇潇你为我做的已足够,切莫再…”
话到一半,楚飞岩仿佛如遭雷击,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楚飞岩,快阻止她否则你会后悔的!”
玄天养的呼喊声已经听不见了,因为那件雪白的鹤氅迎风飞到了他的手中,这是怎样一幅残忍的画面啊!
隐藏在鹤氅下的是一个无比柔弱的的身躯,火红的留仙袄印着那惨白如纸的病态容颜,凄美又叫人扼腕。她的左袖—空空荡荡!迎着寒风无助的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