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
“难道是哪里出错了吗?”
陈临辞放下手中的毛笔挠了挠头,一股倦意袭来。
他收起了那本《符箓真典》,躺在床上缓缓睡去。
夜色下,星光里,宣纸逐渐湿润。
......
......
天光破血,人间微明。
小和尚仁念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打开了罗汉院的大门,然后抱着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灰尘。
佛家讲究六根清净,又讲究一尘不染,所以这种活儿,小和尚仁念已经干了整整三年。
近些时日的工作量尤其的大,因为每天都有乱七八糟的人要来拜见首座大师,肮脏的靴子踩在干净的青石上,留下一道道鞋底的痕迹,让有些强迫症的仁念十分的不舒服。
但原来是客,连首座大师都没有说什么,谁又敢多嘴?
反正首座又不用扫地,仁念腹诽道。
没过多久,罗汉院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仁念抬头望去,便看到了一个气质雍容华贵的妇人。
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鞋子上也没有带着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