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阮子墨抛来的目光,齐老夫子点了点头,一脸心领神会的表情,缓缓说道:“以后在大陆上有什么事情,提我儒生道场的名号便成。”
唐玉山闻言大喜,急忙说道:“血浪门永远是儒家最忠诚的伙伴。”
“嗯。”齐老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场面又陷入了尴尬之中......
“咳咳......”阮子墨干咳了两声,看着唐玉山说道:“玉山,你派人传书说路上遇到了歹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啊这......”唐玉山有点尴尬了看了看主座上的齐老夫子,心道阮兄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王岳泽号称是齐老夫子的弟子,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惩罚王岳泽呢?
“玉山但说无妨。”
没想到这个时候齐老夫子也跟着说了一句。
既然齐老夫子都发话了,唐玉山也只好牙一咬心一横,沉声说道:“不知夫子门下,是否有一位名叫王岳泽的门生?”
“哦?”齐老夫子闻言来了精神,他看了看不远处同样一脸懵的王岳泽,好奇问道:“王岳泽是我道场弟子,你问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