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辞笑了笑,说道“家师姓齐。”
齐老夫子虽然在儒生道场之中,算不得太过厉害的人物,但是其辈分却比许多人都要高,所以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名号,陈临辞报出他的姓氏,范无形便猜出来了齐老夫子的身份。
确定了陈临辞正是儒生道场的学生,范无形的脸上却仍然没有丝毫的惧色,他微笑着看向陈临辞,淡淡说道“就算你是儒生道场的学生,又能怎样?”
就算你是儒生道场的学生,又能怎样?
这句话说的嚣张跋扈至极,若是放在平日里谁敢如此讲话,恐怕早就已经被众人当成傻子嘲笑了,要知道儒生道场再如何的与世无争,那也是当今三大宗派之一,与佛宗和道门并驾齐驱的庞然大物!
但是近日在这定远城中的小客栈内,却没有谁敢发出嘲笑。
唐玉山立马便听懂了范无形的言外之意,狰狞之色重新回到了脸上,他不屑的看着陈临辞,怒道“你他娘的就算真是儒生道场的学生又能如何,今日我将你杀死在这客栈之中,又有谁能知道你是怎样死的?”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