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甘禄堂看见蒋温伦之后只是颜悦色地打了声招呼,便与其擦肩而过,见自己不曾暴露,蒋温伦这才放下了心,从容招呼之后,便回到了家中。
如此又是三日,等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了,蒋温伦轻轻将自己曾被盗案牵累,极其害怕的心思,对甘含珠说了。甘含珠初听时,惊得面上都变了颜色,停了好一会,才问道“你既然害怕,如今打算怎样呢?”
蒋温伦犹豫里一下,便坚定开口说道“你和我一起逃走吧?”甘含珠连忙捂住蒋温伦的嘴巴,然后开口说道“快不要有这念想!以你我的本领,想逃便能逃得出这里吗?”
“夫君且听我一言,你其实心中不必这么害怕,我父亲行事缜密,料不至有拖累你的时候!然而你既然有了这样的心思,勉强留你在这里,你心里总是不安的,你心里一不安,我家里就更不得安宁了”
“既然你铁了心要走,我嫁了你,还有什么话说?俗语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不用多说,你走我也得跟走!不过逃是万万逃不了的,以我父亲的本事,我们无论逃到什么地方,也没有我们夫妻的存身之地!”
“不过如果只是逃出这里的话,现在倒还有一个机会,我父亲和哥哥,明日动身出门做买卖,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到家中。”
“等他两人走了,你就去对二爷爷说我的年纪,转眼间就三十岁了,如果不能成家立业,终年依靠丈人家度日,虽然承蒙蒙二爷爷及丈人丈母照顾,不曾将我作外人看待,然我终年坐吃山空,心里终觉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