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思来想去,实在是舍不得这丰厚的报酬,这才把主意打到了岑夫子的头上,毕竟岑夫子虽然经脉尽废,已经不能亲手炼器,但胸中的学识与眼界犹在,短时间内可以借助他人的真气炼制,只是因为体质原因,不能长久罢了。
但以岑夫子的铸剑造诣,就算有这些种种的不利条件,但区区上品宝兵,自然也有把握炼制成功,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如刚才那一幕一般,颇有些不如人愿。
“爷爷!”见衣衫褴褛的岑夫子步履蹒跚地从神兵阁之中走出来,在街沿似乎蹲了好久的童儿一下就蹦了起来,随即跳到了岑夫子的身边。
岑夫子虽然没有言语,但是看到这童儿之后,木然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慈爱之色,“俊郎,有没有累着啊?”,看着自己孙儿苍白的面庞,岑夫子面色未变,心中却是微微一叹。
自己这一生痴迷铸剑炼器,半废以后,早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不然自己就算再是落魄,普通衣衫也是能置办得起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衣衫褴褛,自暴自弃的模样,自己那仇家在废了自己之后,没有来取自己的性命,也是知道让岑夫子此生不能亲手铸剑,是比直接杀了岑夫子还要让岑夫子自己难受的事情。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自己中了暗算,经脉尽废之后,岑夫子每日每日内心都在被此生不能再亲手铸剑的痛苦啃噬。但岑夫子自己这个孙儿,却仿佛生命之中最后一丝曙光一般,让岑夫子不得不想法设法苟延残喘下去。之前岑管事找上自己的时候,自己本来根本不想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