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宿,转眼已经是十余日过去,期间蒋温伦几次给徐遥使眼色,徐遥都示意蒋温伦稍安勿躁,不要轻举妄动。
而那道人也似乎像是根本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一般,每日除了招呼伙食以外便催两人赶路,期间言语虽多,但往往都是一些边边角角,无关紧要的话题,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日两人醒来之后,却发现了那老道忽然已经消失不见,而自己两人手中的包袱木箱也不翼而飞,蒋温伦不由地便看向徐遥,正想开口之时,却被徐遥示意不要说话,跟上即可。
这徐遥在前,蒋温伦在后,两人行了片刻之后,便到了一座风格有些潦草的道观,道观前堂,一个小道童,正伏在神案上面打盹,听得脚声响,拔起身形跳将起来,看着两人便吃了一惊,似乎不敢相信两人能到此处,对两人大喝道“你们两个是哪里冒出来的,真正吓道爷我一跳”
徐遥便将之前跟着一道人一路到此的事情说了,小道童听了之后,面上露出了一阵了然之色之后,随即双眼透出兴奋,跳到徐遥与蒋温伦身前上捏下捏,似乎两人身上有什么宝贝儿一般。
徐遥倒是面无表情,任由这道童捏了,蒋温伦却是不习惯有人触碰自己,随即连连躲避,然而任由这蒋温伦怎么躲,那童子该捏什么地方,就捏什么地方,竟然半分都躲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