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待张巍然带着那李守财与小金从李家大宅回来之时,徐遥便知道时候已到,随即动身去联络其他三家,再聚集商议了一回之后,此事就就此真正定了下来。
翌日清晨,李家大宅,李兴为死后留下的权利真空让李家大房二房两派系的争夺不休,随着李安然被扫地出门,现在已经陷入白热化的阶段。在这种动荡不堪的内部环境之中,并没有任何人发现自己家族内的一名家生子外出之后彻夜未归,依然陷入在对眼中种种利益的渴望,或者对李家未来的彷徨之中。
而李家新立的大门外,李安然步伐有些蹒跚地走到这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其眼神惘然了片刻之后,便已经充满了刻骨的仇恨,随即他便用尽全身力气,举起手中之剑,将李家新立不久的大门劈成数段。
“大胆狂徒,何人敢在我李家闹事”,而在大门应声而碎之后,李家现在主事之人简直快要疯了,虽然李兴为死后,明眼人都知道,李家在临沂城内的声势,已经是一落千丈。
但临沂城内自有规矩,李家扎根此处数十年也颇有些底蕴,自然也颇好颜面,没想到这短短十天内,竟两次被人破门,这已经不能用挑衅来形容了,只剩裸的羞辱。
李家两派的掌权人撇了一眼浑身有些颤抖的李安然之后,便看向一旁不远处的徐遥,李安然是什么德行其等自然清楚,眼下这出格之举,在其等眼中,自然是出自徐遥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