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夜深,天语楼的酒客们大多已在大厅中散去,回归自己的客房,而此时忙碌了一天的龟公仍然没有撤去脸上的谄媚与卑微,在老鸨得一阵呼喝之中,便点头哈腰得退了出去。
待其退回房内之后,早有一个身着天狼重铠,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静静得伫立此地。这房间本来非常的狭小,但这男子处于其间,便给人一种无限高大错觉,仿佛这一片空间,都因为这男子的伟岸,而便得广阔起来。“将军”,佝偻龟公立刻单膝跪下,头深深得低了下去。
“起来吧,我当年天狼军中的亲卫,可就剩你一个了,你我情同手足,早跟你说了不必行这些俗礼。”黑暗中,钱启山的面容渐渐显露出来,而单膝跪地的佝偻龟公在钱启山此言之后,头却更低了,“将军之恩不敢忘,军中之仪不可废”,望着自己这个顽固到有些可爱的部下,钱启山一时有些哑然失笑,“罢了,你既然今夜肯来,那唐家的布置,想必你已经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