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拦着我,我要找那个贱人算账,害我们一家骨肉分离,她却躲起来不见人,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姓顾的你以为改名改姓就可以了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此时的乾郡王妃就像一个泼妇一样,苏小落静静看着她发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如果有人抱走自己的孩子,十几年后再遇到对方,自己也做不到淡定面对,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肯定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让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多可恶的人,让她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苏小落心里对乾郡王妃那些不满和隔阂莫名消散,虽然还是亲近不起来,可也没有以前那样排斥她了。
都是做母亲的,她能体会到乾郡王妃的心情。
“乾郡王妃是吧!你在驿馆里这样做是想找人还是发泄不满,难道是对我们西毓使臣来启丰有所不满!”馨雅公主看着苏小落说。
“我母妃已经说了,她找的是那位唐夫人,如果她肯出来见一面把话说清楚不就没事了吗?”这个馨雅公主也是个人才,居然把这件事上升到两国邦交的高度,皇宫里长大的人就是不一样。
“两位是找我吗?”唐夫人从外面走进来,表情从容,目光淡定,但是在苏小落看来,说她强作镇定更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