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南湘从他手里逃出来,马上往回走。
别人看来,她可能是有病,但她更有理智。江夜宸今天的处境,并不能随心所欲。
一面是父亲,一面是董事的压力,那么多的眼睛盯牢。他就算想帮她,也不是随便能去做的。
一旦较劲,失去的,可能是巩若泰山江盛领导的威名。
她不能钻牛角尖和他置气。
看南湘说走就走,真的要回去,金铭爵气的激动喊道,“江夜宸惦记的不是你,你回去根本是自讨苦吃!““他心里压根没忘了那个姓杜的!”
金铭爵一声咆哮,南湘转过身来。有风吹乱她的头发,她没去管,盯着金铭爵,“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傻了,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地方,没人找得到你。他江夜宸就算三头六臂,也找不着!”
金铭爵看到南湘转回了身,兴奋的换了表情。
“刚才最后一句,你再说一次,哪个姓杜的?”南湘主动往金铭爵走去,低声,喃喃的问。
金铭爵干脆的回答,“杜若盈,江夜宸的初恋,你还不知道吗?”
杜若盈的名字,像雷电劈在了耳朵里。
南湘的脸,刹那间,煞无血色。
“你说的杜若盈,是做画师的杜若盈,曾经和江夜宸交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