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打手,一起放出了手里的绳索。
墙洞里,苏眉心脏跳得无比的快,生怕左齐发出一点动静。
左齐碰到女人柔软的小手,一种拨乱心扉的快感,突然侵蚀了这个男人的心肠。
苏眉已许久没对他主动过了,除去快感,还有不一样的情绪滋长出眼波。
他顺遂心意,故意磨蹭着,顺势靠近了女人的香软之处...“不对劲啊,我们的犬怎么都不往里面探啊?”
外面,传来说话声,仅仅一墙之隔,听的非常清楚。
闻到了药汁的臭味,几条猛犬都想像是闻到最讨厌的东西,停在了屋子前,甭管怎么轰,狗蹄子都不肯迈进一步。
狗改不了吃屎,大便对它们有特殊吸引力,可药材这就恰恰相反了,是部分动物最讨厌的味道之一。
“邪门啊,这些警犬出入各种苛刻的环境,寒天雪地里都敢刨,怎么会不肯进一间破屋呢?”有人先说了。
另一个人接道,“我瞅着这间屋子也挺阴森的,该不会,这鬼巷子里的房子,还真的有古怪...”
“能有什么怪的,狗不敢进去,我们人还进不了吗?不搜个底朝天,心不安!进去!”
还是常跟在余光铭身边的心腹大胆,也是打左齐打的最狠的一个,他把绳子扔在一旁,大胆的跨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