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守在门外的能忍也入房休息,进京多日以来,他随侍法海身边睡则同寝,进了禅房之后他闻着满室的酒气,皱着眉打开了窗户,带着十分的嫌弃看着满身酒气睡的人事不省的小安师叔,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默默的钻进了被窝。
就在法海独自一人对月长饮之时,忽然听到下面禅房中传来能忍委屈又愤怒的声音
“师傅,小安师叔他抢我被子!”
第二天一早,相国寺便迎来了一名负责督造金山寺的工部官员,法海在接见了之后方才知道,竟然是工程量颇为巨大的金山寺已经竣工了,官员这次过来正是请法海过去验收的。
这可是件大事,同样也是件好事,法海内心略微有些欣喜,叫上了金山寺一众弟子一道前去看望他们在京都的新居。
三四十人的队伍人数也不算多,但是明晃晃的光头在太阳底下似乎是能反光一般,也颇为引人注目。
用了约莫有半个多时辰的时间,众人方才堪堪将金山寺逛了一个遍,法海对于京都拔尖的建筑官员设计师赞不绝口,官员自然是连连谦虚,一切确认无误之后,那名官员拱手对法海道
“陛下有言在先,有关国师大人的递请可以先斩后奏,国师大人日后如有什么不满意的,只需往工部递折子就好了。”
“大人费心了。”
法海对着那名官员合十一礼,看了看宿醉方醒,反应明显慢了半拍的小安一眼,后者愣了愣,片刻之后方才反应过来似的,从袖中取出一道红封,笑眯眯的交到了那名官员手里。
官员再次对着法海拱手一礼,毫不客气的直接收下,双方皆大欢喜。
接下来的就是等着先前制定的日子到来了,不过在这之前法海需要置办一些一应生活用品以及家具。
这些零零碎碎的旁枝末节,小安在林府当书童的时候就娴熟的很了,对这方面事物最是拿手,根本就不用法海操心,索性就躲在新修好的金山寺中清闲,中午时分,京都城中几位德高望重的禅师忽然不约而同的驾临金山寺找法海,后者还以为是约时间开坛讲经,可是在见面的时候却发现这几位大师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国师大人,祸事矣!”
曾经的相国寺监寺大师,如今的相国寺方丈圆融和尚满脸凝重的道
“京都道门的陆游庭说国师当日在宫城一战中暗行鬼祟之事,导致他道门十三位真人尽皆战死,就在今天早上他发出帖子广邀同道,说要在金山寺重开之日兴师问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