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安心苟在幽州,传扬大乘佛法的事先缓缓,可是一想到要留在幽州研究小乘佛法,法海就忍不住的想挠头,因为在这之前他答应了要上京替傅天仇平凡的,原来既定的计划顿时打乱了,一想起附加姐妹的那张俏脸他就觉得压力颇大,最难消受美人恩。
其实法海也想过亲自写一封书信送到皇帝的案头上,为傅天仇求情,可后者乃是主政一方的朝廷大员,能够落到如此带枷上京的境地,绝非一般过失的小罪,法海虽然地位尊崇,平日就连皇帝也得礼敬三分,但在这件事上,如不是当面陈情,只送去书信,未免有些托大轻视皇权的意思,恐怕还会适得其反。
世事繁杂,都堵在法海的脑海中如千头万绪理不清楚的线头,法海看着月色下微起波澜的西湖水,真想和方才离去的白素贞一般,一头扎进湖水里逃得远远的才好。
当天夜晚再无别的事发生,法海回到寺中,对一众不敢入睡的众弟子们安抚了一番,让他们自去休息,将寺外的大悲胎藏界撤去,因为留着这个结界的防范意识太过明显,反正他与白素贞私下已定了结盟,也不怕如来再施什么手段。
从藏经楼里取了金山寺白多年来的小乘佛法修行的心得笔记,以及诸多前辈们另辟蹊径的各种功法,林林总总的堆起来宛如小山一般,被法海用气机推举着送回到他住处的禅房,今晚他就打算和这些东西渡过了。
说实话,翻看千人的心得笔记这种事,其过程实在是有点枯燥,特别是佛道两家传承几百上千年的这种大派,各种术语层出不穷,间或还夹带着只有自家门人才能看懂的暗语,在保证能够不被外人偷师的同时,看起来颇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