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感热脸贴了冷屁股,心里无比憋屈的浦伟仕,气哼哼地说道:“他们还指望英格兰银行像以前危机当中那样,不计代价地施以援手吗?英格兰银行真有那个实力的话,也不至于在一九九二年的英镑危机里一败涂地了。”
“再说了,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英格兰银行便国有化了,很多时候要跟着唐宁街十号的意思走,并非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且,我另外听到一个消息,巴林银行星加坡分部的资金使用规模,已经远远超过了英格兰银行规定的,英国银行海外资金规模不得超过总资金规模百分之二十五的风险控制限制,巴林银行一直在动用私人资源与英格兰银行搞特殊待遇。”
“或许,彼得·巴林真的有所依仗呢。”高弦悠悠地说道:“巴林家族堪称英国授勋爵士头衔最多的古老家族,几百年间,肯定和不少其它古老家族建立起了密切的联系,至少我就知道一个,巴林家族与荷兰、德国那边的,没少涌现银行家、国会议员的贝伦贝格家族,有着近乎铁杆盟友的关系。”
高弦还真不是恼怒浦伟仕领导的新惠丰银行集团在英国那边到处舔,却没舔明白的活该,从而有意打击浦伟仕,情况确实如此,别看西方的媒体给人的感觉什么都敢报道,可很多藏在幕后的,更具决定性的资源,都微妙地避开了,就像“老剧本”里基新格活到一百岁驾鹤西去后的各种缅怀其一生丰功伟绩言辞里,几乎没看到诸如洛克菲勒家族的赏识、与洛克菲勒兄弟关系密切等等。
浦伟仕毕竟是高弦高总裁能看中的精英里的精英,应该是品味出了那份话语里的淡淡揶揄,他连忙自我检讨道:“这次我去接触彼得·巴林,有点过于急切了,应该先向高爵士好好讨教,并且与同事们仔细筹谋的。”
“你的急切,我还是可以理解的。”高弦微微一笑,言下之意就是,新惠丰集团利润真正最有活力的源泉,是亚洲这边的香江惠丰银行,但被高弦的“如来掌”稳稳地压着,虽然浦伟仕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不敢闹幺蛾子了,但争取更多筹码,人之常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