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弦不错所料地嗯了一声,“包括总裁吉姆·朱德尔森在内的嫡系一派,都是什么情况?”
罗纳德·泽格勒耸了耸肩,“查尔斯·布卢多恩那么强势,吉姆·朱德尔森这些嫡系一直听命行事,现在没了主心骨,一下子成了乌合之众,很有一种听天由命、随波逐流的架势。
威廉·米勒说道:“我从华尔街听到的风声是,马丁·戴维斯所代表的派系,一直主张海湾西方工业公司变卖那些利润水平不符合资本期待的资产,现在领头人查尔斯·布卢多恩突然去世,估计这种声音会前所未有地得到响应。”
“对,就是这样。”罗纳德·泽格勒一拍大腿,“现在董事会里的主流气氛,就是赶紧散伙分钱算了。”
威廉·米勒目光转向高弦,“高爵士,现在资本想要分食海湾西方工业公司庞大资产的呼声很高,我们只能硬来了。”
高弦不慌不忙地开口道:“那就给时间,让有这种心思的人,尽可能地都跳出来,我先去参加查尔斯·布卢多恩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