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那正是家兄。”
“说来奇怪,本宫竟然未在渝蜀郡太守府见过你。”
“让殿下见笑了,在下喜欢云游四方,家兄便也不曾提起我了,近日在下也是思虑许久,才决定在盛京定居。”
“原来如此,那么江公子可愿意去公主府做做客?本宫实在想感谢公子一番。”
“多谢殿下美意,只是殿下可知道,这四匹玉花骢发狂并不仅仅是因为车夫技巧不娴熟的缘故?”宫钰望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车夫,低声道。
“哦?”
“殿下有所不知,在下观察许久,发现这车夫的袖子上,似乎浸染了可以诱使马匹发狂的药水。”
马车里沉默了须臾,只见一个侍卫向那瑟瑟发抖的车夫走去,将他浸染了药水的半片衣袖给撕了下来,低下头嗅了嗅。
“回殿下,正如江公子所言,这个车夫的袖子上是沾染了一种名为百叶香的药水,它可以诱使马匹失控!”
“放肆!”马车里的公主怒道。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小人也只是收了钱财替人做事啊,求殿下饶命,小人只是被一时的钱财迷了心窍啊!”那车夫脸色惨白,他大声求饶着,将头死死地伏在了地上。
宫钰看着这个车夫,心里叹了口气,这果然只是个普通的车夫,若是一个杀手,想必姽婳早就会做好准备。一个没有杀意的普通人,多年习武的姽婳想来也是不会在意的。
“你这一时的鬼迷心窍,非但害了本宫不说,你还将牵连那个年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