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已经来过一次,替江枫把脉诊断病情,也看过江枫以前的那些病历,还有在国外治疗的所有过程和用药。
他深知,江枫所中的毒,对大脑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正如国外的专家所说,现在能做的只是缓解和改善,想要回到之前的状态,是不可能的。
“江枫,不记得我了?”钟老先生虽然已经知道江枫现在记忆力有限,可是昨天明明见过,今天再见,他还是这般的陌生,令钟老先生深感沉重。
记忆力受到如此重的创伤,想要恢复,谈其容易。
江枫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放下了平板,缓缓地抬头,看向已经被推到他眼前的钟老先生。
“你是?”江枫的确没有印象了,不知道眼前这个老先生是谁。
“江枫哥哥,他是钟爷爷,以前……”
听她要说以前,钟爷爷冲她摇了摇头。
示意她不要说以前那么久远的事,免得江枫去细想时,会头痛。
贺紫点头,在一旁坐下。
钟老先生眸光温和的看着江枫“来,把手给我,我替你把把脉。”
江枫有些疑惑,看向贺紫。
贺紫心头其实有些感动的,江枫哥哥记忆力不好,完不记得谁是谁。
在国外治疗一段时间后,现在好些了,至少最近的事,有时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