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绿豆不急着成亲,再过几年,黄豆定下来。
黄杨也不急,就像科考的,有的小秀才或者举人、配地主富商的小姐,有的一直不成亲。绿豆也等不了几年。
徐茉茶说“那就先定亲,打你们主意的都多,以后若合不来,都好聚好散。”
绿豆、好像小姐盼着散似得,但说好听话未必有用。
采菊东篱现在都大了,十三岁,啥活也做得。
再去弄两个小丫鬟,像种菜,就是一茬一茬的。
早起,姜婆子没起来,去了。
这还蛮悲伤的。豌豆没了婆婆,钱老太太都少个说话的。
槐豆也是媳妇,张罗这事儿,礼数到了就好。
姜婆子这几年也算好,两个儿子,有孙子孙女。
河东河西商量着,与徐老爷商量,想将老爹迁过来。
那本就是落难,也不是好的。
徐老爷得问问女儿,山上咱有规划,再则以后别都弄。活人来死人也来。
徐茉茶问槐豆的意思。
槐豆知道,小姐是给她面子“姜婆子以前也惦记,没去烧过。迁过来,三节烧纸也方便。”
徐茉茶点头。河东河西为人子,不算什么。
河东不耽误,徐茉茶叫贞哥也去,钱永贞才好代表徐家。
有些事说不来,迁坟也不是太重要,但琐碎事儿不少。
过了几天才抬来,先放到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