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找姚丁。
姚丁爬到县尊那儿,我长子、长孙啊,我找谁说?
许邛州咋说?我现在都害怕,虽然我媳妇有两个儿子了。
许邛州早学了饶桐县方言,两人就随便撩吧。
柳玄在一边“工院、岂能由女人负责?”
姚丁哭,我无能,我儿子也无能,只能媳妇和儿媳妇,你再说是叫我跳河你满意了?
柳玄看许邛州。
许邛州,你惦记抢人家工院、觉得人家工院搞的不好?人家田种的不好与你何干?你是地主么?虽然有衙门一份,可没你一份。
柳玄质问许邛州,为何没我一份呢?
许邛州,你去问徐小姐试试。
柳玄,你是知县。
对啊我是知县,你觉得不对去谏。
我一没往自己兜里揣一两银子,虽然给我送银子的挺多;二没糟蹋衙门的东西,人家徐家一些的还捐了田;三我和你费什么话,你去告了再说。
许邛州底气是无比硬,就像徐小姐,我问心无愧。
柳玄,老太傅不见我。
许邛州,那不是你的问题吗?你自己反省去。
柳玄觉得不对“太傅、虽已致仕。”天下大事就得关心。
许邛州,你咋知道老太傅没关心?没关心你就代表没关心天下大事?你教老太傅做人呢。
老太傅关不关心那是陛下的事,他只要没搞出晚节不保,你都能指着老太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