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差不多就这样子。
徐茉茶问“谁能猜出来?”
小姑娘“报!”
徐济“放报纸的?”
徐茉茶赶紧说“这挂在门口,人忙去了,送报的一份报放进去。人回来,打开报箱、取报。”
一边演示,家里报很多,箱子好放,打开也方便。
徐济算着“一个箱子成本不到五个铜钱,订报的,半年送一个报箱。”
徐茉茶点头。这能放就好,带京报的标识。板子很薄,你说很容易就打破?
钱老太太说“一份报二十文,舍不得的。”
钱霭英觉得“能订报的,大概不会太舍不得。”
好比咱家,一份报没了不会哭天抢地。顶多在门口骂几句。
徐家良也觉得“也不是随便就偷,寻常的报纸,随便有买。街巷人来人往,偷东西不是看见了?或者问,谁愿装就装。”
没错,有人愿放在报箱,有的家有老太太或小孩子。
一般人家,不会走的没人。或者就这时间段。
但一个报箱,还是能一些方便。
徐茉茶说“稍微大些,能放份的。”
徐经觉得“或许京城能装一千个,算十两银子。”
豆萁那样的,或是人在屋里,或早上去买菜,比如这下雨天。
大家商量着这报箱咋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