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猪了!光天化日,把街坊都吸引来,有的趴墙头看。
头发都是不能随便去,仪封县主好像华丽的发髻,现在头上凌乱,发髻凤钗之类掉地上,还在疯狂的叫,可能真有病。
陆璇将菜刀收拾干净,进厨房继续做饭。
几人心疼小姐,凭什么摔人东西呢?鸟也是一条鸟命。
仪封县主有一群丫鬟啥的,也不敢对陆璇作,只能给县主收拾了。
街坊算明白了。这若是徐小姐,这些丫鬟就该嗷嗷。
没办法,徐家和陆家不能比。
除非将来,徐公子,且说现在的县主,这头发扎不起来,急的我都急了。
有人随便说“徐小姐一直想剪头发。”
“你听谁说的?”
“真的。就是大家拦着,徐小姐也孝顺,老太太说不行就忍了。”
“头发哪能随便剪?”
“头发是说孝道吧?你说不剪的,不孝的有多少?剪了头发就不孝了?还有故事,老娘死了,那儿子大笑,一点不悲戚。不知道的,就骂不孝。邻里清楚,这儿子是大孝子,只是老娘熬了几年,受罪,如今解脱了。老娘也不想连累儿子吧?谁说笑就是不孝?假惺惺哭两下,就是孝子?”
“那我觉得老娘去了,也不该笑。”
“你可不懂了,这是母慈子孝,老娘登西方极乐,实在是好事。”
陆璇在屋里听着,怎么像是说我?
我娘解脱不可得,我就该过得快乐。
别人不知道我笑什么,与我何干呢?
本来就不是为别人活,生前孝与死后孝,孝存乎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