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只是殿下将自己关在房中,不知发生了何事。”
南玨听罢,挥了挥手,示意重桦退下,而重桦看着南玨的神情,自然不敢继续问下去,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几日后。
“此树名为苦羽子,气味独特,百年生芽,百年开花,百年结果,芽为殷红,花为血红,果为羽果,存期不过一日。”
墨玥走到南玨身边,伸手接住掉落的花红,“看来这一百年正是开花之时,”墨玥笑的有些甜,看着那些掉落的花红,“真是好看。”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丫头如此笑着,如沐春风,往事静好,只是不论怎样美好,最终都要回到眼前,回到一直改变不了的结局。
“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