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卦,虽是杀机暗含,却也隐含着几分吉兆。端看秦烈,要如何应对。
与自己这女儿之劫,连在一处。
却只觉这眼前之人,似乎并不在意,眉宇之间,毫不见畏色。反而那锐烈气势,是更为凛冽了。
仿佛真是必死之劫,也要闯上一闯,要将之斩开破碎。
安睿接着,又注目疑惑的看了安溟兮一眼,紫气更浓,黑气也在继续汇聚。再望了一眼那窗外,只见天空中,那颗‘摇光’竟是闪耀着明亮光辉。
即便烈曰当空,也遮掩不住其光亮,显于天际之见。与安溟兮,隐隐呼应。
这一刹那,安睿之觉自己心脏,是一阵揪紧。
那铜钱仍是在轻轻震动,似乎要再跃身飞起,到秦烈的手中。
秦烈看的奇怪,怎么这东西,似乎是欲认他为主的模样?是何缘故?
这些卦钱,虽是神器不错,可此物的用途。
摇了摇头,秦烈一声笑:“可惜孤不通术算,你们到我手中,那可就真是明珠暗投。”
这句话说出,那几枚卦钱。果然是平静了下来,安静的躺在了楼板之上。
秦烈接着,又略含讶然的,看了这安睿一眼。
能够御使这些文王卦钱,哪怕只是粗浅的使用。这人的本事,也可算是很不错了。
说是此人的术算之学,仅在那重玄真人之下,只怕还真是确有其事。
“据说安国丈,在大商朝时,曾是司天少监?”
安睿一愕,没能反应过来。秦烈的神情,却是渐渐凝然。
“国丈这样的人才,若是就此闲置,却是有些可惜。不知可愿,在我朝任司天监正之职?”
司天监正?
安睿想起了几个月前,司天少监之位被免,本已心死。已是决定给了这一生,都将是闲云野鹤,再不会出仕。
可是此时,心境却已是大为不同。
仔细看了眼安溟兮,又望了望秦烈,安睿是俯身一拜:“安睿敢不承命?只是君上此行凶险,还请万分小心!”
秦烈‘嘿’的一笑,转手便将一套银色的甲胄,一口灵剑,抛给了安溟兮。
甲是炼银雪纹甲,剑则是秦烈半年前,向崆器宗特意定制的二阶法剑。
懒得起名,就直接唤之为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