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颔首,自己做过的事情,就绝不会否认。
这句话说出,就只见对面这青年,面上青筋浮现。
“以你之能为,她在你面前,就等若蝼蚁一般!那时就为何不能留她姓命?”
“为何要留?”
秦烈抬起了眼,眼神淡漠。
诛杀吕紫,原因太多。
不愿吕家之事,影响到他开拓外域。
此女当日言语作为,也不能使他手下留情。
更知晓他不少隐秘,故此必欲诛之。
这些话,却不能对这人说,也不愿多说什么。
话说回来,解释可有用?
那青年,却仿佛是满腔的怒火,无法宣泄,怒目如血,继续往这边行来。
“那么你可知紫儿她,还有父母在我吕家死狱中,需要她赎罪减刑?你可知她,还有两个幼弟,需要扶养?她与你虽非至亲,却也是同一血脉,你于心何忍?”
秦烈诧异的看了对面这青年一眼,这个家伙,到底是怎生回事?
吕家之中,还有等样的奇葩?
既已成仇,全力一战便是。啰啰嗦嗦,忒不爽快!
说这些话,是欲让他心生愧疚?那当真是要让对方失望了。
“虽有虚空之血,那吕紫对我下手,却也未曾容情!”
秦烈摇了摇头,而后漫不经心的笑:“阁下说这些之前,又可曾想过,炎灵术那三十六位吕家子弟,三十载后姓命不存?要战便战,何需多言?”
那青年神情一怔,仔细看了秦烈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接着是‘哼’了一声。
也果然不再废话,那银色枪影,先是从他手中消失。而后下一刹那,就又闪现。
竟已是至秦烈眉心之前,十五丈处。
似乎只需三百分,甚至三千分之一刹那,就可将秦烈的眉心刺穿。
秦烈的心中亦是微寒,这一枪,驾御无数力量,可洞穿诸界万法!
好一门御之大道!
这一枪,不能力敌!
秦烈意念方起,那御道剑阵,就有了反应。
仅仅二十四口龙牙剑,却掀起了百道剑气,往对面之人削切而去。
总数二十四种大道,蕴于剑罡之内。
秦烈的手中的无名剑,也轻飘飘的一剑,斜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