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识相,现在就给我闭上嘴,我念当时还是个婴儿,没办法决定今天的一切,但不代表可以理直气壮地继续在我们面前闹。”
楚佩娴一直没说话,但同齐柏岩一样,从齐妙的表现来看,就能知道齐妙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她不是一个脆弱的女人,相反,她有她自己的手段和理性,她从齐柏岩的怀中退了出来,整了整自己差点崩溃的情绪,看向齐妙,收起了往日的温和,道
“齐妙,怕是没我们想得那么无辜。”
楚佩娴直接点出了其中的关键,齐妙的心头,狠狠咯噔了一下,脸色变得比刚才又惨白了几分。
“妈妈,您……您怎么能这样说?因为一份莫名其妙的亲子鉴定,们都不想认我了,现在还想给我扣什么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