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孙鹄回首一指,只见在萧家大宅的中心位置,有一座极高的望楼,然后就听孙鹄说道“这几天,我就一直守在那里,日夜不休,站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宅子,你从哪里进来,又是如何进来的,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玄都直截了当问道“你要如何?”
孙鹄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竟是放声而笑,待到停下笑声后,讥讽道“我要如何?当然是杀了你,只是这些日子一个人守在望楼上面,实在有些闷了,这才与你多说些话,反正你快要变成一个死人了,我对死人一向都很宽容,毕竟死者为大。”
李玄都笑了笑“阁下真是好大的口气。”
这一次,李玄都没有用齐州的方言,而是改为用自己平日里最常用的官话。
孙鹄听到李玄都的嗓音,先是一怔,然后脸色大变道“你是谁?”
李玄都没有答话,只是向前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