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绢却是真有些酸楚了,带着几分负气道“与我说那些不要脸的话语。”
李玄都语中带笑道“因为我是登徒子啊。”
白绢也不是傻子,此时也有些回过味,底气不足道“你……你是不是知道了?”
李玄都一脸茫然道“知道什么?”
白绢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总在这个登徒子面前吃瘪,换成别人,韩邀月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公子也罢,哪次不是一眼就看穿了他们那点小心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白绢越想越乱,干脆也不想了,拿出过去八风不动的本事,眼观鼻鼻观心,不去搭理他。
人越是想要静下心的时候,往往静不下心。就像脑子里想着今天早睡的时候,常常早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