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贞点了点头,望向李玄都,道“先前公子在庄子门口,不曾抬脚便可在青石砖上留下三寸之深的脚印,非先天境修为不可为之,只是妾身为何不曾听过公子的名号?”
李玄都淡笑道“志在庙堂,不在江湖,故而不曾在江湖上闯荡。”
陆时贞不由一惊,随即露出几分遮掩不住的喜色“不知公子与不知先生可有渊源?”
李玄都正色道“实不相瞒,不知先生乃是我家叔父的好友,如今正在齐州总督麾下效力,我们这次正是要去琅琊府投奔不知先生。”
陆时贞心中稍定,能一口道出不知先生的身份,想来不会有假。
秦道方久在官场,自然有其城府,不易从表情上看出什么。坐在李玄都一旁的白绢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忍着笑意。不知先生楚云深,她自然是见过的,当初在归德府的时候,若非楚云深出手相助,她和李玄都怕是很难击退韩邀月,不过根据李玄都当时所说,他也不过是与楚云深刚刚相识而已,现在却能面不改色地说着假话,让白绢在心底暗忖,自己日后可要小心一些,莫要上了这家伙的恶当。
至于李玄都自称秦道方是叔父之事,她已经认命,懒得再去计较。
李玄都见陆时贞几番欲言又止,开口道“陆庄主有话,不妨直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