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都起身道“我封住了你的两大丹田,你就不用多费心思了,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便不会把你如何。”
虽然苏云姣很想像许多豪杰之士那般,先是轻蔑一笑,然后说出一番类似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口中问出半个字”的话语,但是她真得很怕疼啊,只能老实道“请问。”
李玄都问道“你身上有没有苏云媗留给你的子符?”
苏云姣一怔。
江湖争斗,一旦落入旁人之手,身上的须弥宝物自然也是成了他人之物,这些须弥宝物可没有什么滴血认主的说法,放在谁的身上谁就能打开,这也是当年李玄都能从众多手下败将手中得到各宗秘籍的缘故。
苏云姣也明白这一点,以己推人,自然以为自己的须弥宝物已经被人收走。
李玄都道“我已经说过,我不愿与你为敌,所以你的东西我也没动。”
直到此时此刻,苏云姣才算是信了李玄都的说辞,不过她也可以说是记吃不记打的典范了,既然是姐姐的熟人,那便不能把她如何,于是又有了底气,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玄都也不与她计较这些,毕竟她这个性子以后惹出了祸事,也是苏云媗头疼去,说道“除了我,还有东华宗的南柯子也要找你的姐姐,因为北邙山的阴气太盛,无法用‘寻踪纸鹤’和‘飞剑传书’的手段,所以我才北邙山中脱身出来找你们慈航宗的人,以子母符通知苏云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