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春风喝了一口酒,说道“赵大人这话说得不对,如果真如赵大人所说,司礼监保不住江南的江南制造局和各州市舶司,那么对于仅剩的‘天乐桃源’,只会更加重视,半点也不肯放手。”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赵五奇摇头道“就算司礼监会丢掉织造局和市舶司,那也不会是一日之功,这将会是极为漫长的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中,他们一定会全力去保织造局,而无暇他顾。”
“有道理。”醉春风表示认同,然后举起被斟满的酒杯,继续说道“第二杯酒,我想请问赵大人,如何帮我登顶天人境?莫要说些水磨工夫的虚话,若是如此,我自己就行,不需旁人来教。”
坐在赵五奇身旁的女子又给他的酒盏中倒满了酒。
这回不用醉春风劝酒,赵五奇已经端起酒一饮而尽,坦言说道“此事非是赵某可以为天乐教主解惑,待到陆都督到来之后,她会亲自为天乐教主答疑解惑。”
虽然这个答案并不能让醉春风十分满意,但也不能说不满意,他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将杯中之酒饮尽,大声道“倒酒。”
旁边的娇艳女子给他那盏里倒满了酒。
醉春风一手端着酒杯,伸出三个手指,“这第三杯酒,我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只是单纯地敬赵大人一杯,赵大人一定得喝。”